cosmo-moving castle
遇上,然后被点亮
柯西莫 发表于 2009-06-05 11:27:45
为《新闻周刊》的700期所写的文章。
14年间,有多少人从这里走出,碰到了,这段经历就成为识别彼此的密码,而我,或许不止是我,从这里开始发现自己。
2006年,进入大学两年的我,已算不得新人,在学校的一些学生组织也开始有了自己的位置,开这样那样的会,组织一些或大或小的活动,日子时常是忙碌的,但忙碌往往并不等于充实。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的价值,我只能忍住不去怀疑——人总是希望自己“活”得其所。
很幸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成为了《新闻周刊》的主编,自披上了《新闻周刊》的金色羽翼那一刻起,我骤然间变得只为一个名字骄傲。这段经历将我点亮,让我遇见另外一个自己。
比如,与一群人的热闹相比,我更喜欢一个人呆着,做自己的事。可每期《新闻周刊》的选题会却成为我的期待所在,相互的启发和意见不同时的争执成就了一段段愉快的时光。
比如,我其实是很怕和陌生人打交道的,但是为了让文章更充实,更有说服力,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励,打出一通通约采访的电话,软磨硬泡也没关系。
比如,我并不常生气,极少对人恶语相向。但为《新闻周刊》,我还是生气到失态了,因为它承载了这么多热情和心力,怎么能够被人轻易出言诋毁?
比如,尽管不愿意承认,在某些事情上,我是一个懦弱的人。但因为《新闻周刊》,我变得有那么一点勇敢了,因为温和妥协不完全是美德。
比如,面试的时候,面试官说我自信。两年前的我,是没有办法在这样谈笑自如,引得考场内欢声笑语的。《新闻周刊》给了我最初的舞台,有人牵我的手,引我入场,尽管舞步笨拙,但我至少知道了自己可以做什么,也许能更好,所以,我不再轻易怀疑,把自己看低。
……
在晋小姐为我写的申请推荐信里,这段经历最终成为重要的一笔,笑着说,“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好,blingbling的闪着光”的时候,我心里想,《新闻周刊》从来都只是一份小小的校园刊物而已,不管什么东西,它之于你的意义,它能给你的东西,永远与你付诸在它身上的爱和心力成正比,我们始终是需要找到这样一件东西的,它不一定是《新闻周刊》,但也应该是别的东西……
旅途
柯西莫 发表于 2009-06-04 10:53:40

回到宿舍的时候,
看到收拾一空的桌子和床铺,
感觉像缺了一块什么
你坚持不让我去送
说要是我不小心哭了,
会弄湿你的新衣服
你还说,
放心吧,天涯海角我都会追着你
既然你这么努力让气氛轻快
那么,
我就笑一笑,然后说再见吧
最近……
柯西莫 发表于 2009-05-06 13:07:52
2、新开了个博客,藏起来,偷偷的整。在每个阶段性的时刻,我都会有换个博客的想法,就像换个写字的本子一样。
3、工作之外的文字就写到自己的本子上吧,包括博客。打开电脑,会有镜头感,惯性。
4、去电影院看了《南京!南京!》,有一个疑惑:对这段历史一无所知的能看明白吗?会有感觉吗?很大的野心,很大的格局,但没有普世的情怀,也就败了。
5、申请之事尘埃落定。申请了七个学校拿到了六个offer,惟一的漏网之鱼City U在deadline 前两天发Email说申请未完成,提交不成功。懒得也没必要去追究乌龙出在哪个环节。
6、终于对师姐那句“只有拿到offer的那一刻是快乐的”感同身受了。确切的说,只有拿到第一个offer的那一刻是快乐的。大多数人所走的道路最后都会殊途同归。艰难、挣扎、失望、妥协、沮丧、得意……独自面对生活的时候,这些跌宕,我终要一一面对。
7、最后还是选择了之前心心念念的浸会的商业和财经新闻,我以为的机会成本是香港中文大学。大多数人听到浸会的名字时,都是一脸不方便直接表现出来的茫然,然后静待我的下文。我不得不balabala,自我吹嘘似的解释它的传理学院是全港最好的,课程很实用……我十有八九是要回大陆工作的,想到找工作时可能还会出现以上场景,心挖凉挖凉的。中大不一样了,它那么红,诶。
可我还是喜欢浸会,喜欢这个专业,尽管不知道真的见识之后会不会失望。
我知道,目的性强,步步为营会让生活更加的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可他日回头看自己的来路时,居然找不到一段笨拙轻狂的岁月,该迷路的时候,通通知道明暗曲折,真的不会有些许的难过吗?
初中时,主动转学,斩掉枝枝蔓蔓的爱好,只为能一头钻进省重点。高中时,为了那该死的高考,小心收藏那些最初最纯粹的心思,将自己生生辜负。过去的二十年,我的人生没有任何重大失误,但也从未拥抱过建立在完全自我意识上的丰盛喜悦。未来的日子里,想要选择喜欢的,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活着。
一篇杂志人物专访稿是如何产生的?
柯西莫 发表于 2009-04-10 15:34:32
肖瑜,享受 Google 般的成長
—媒体教父肖瑜推崇《常识》中的管理策略:創新,就是要導入外來文化,就是在組織感受壓力、絕處逢生時。
作者:林紅達
一個肖瑜,多種面貌。
二○○五年,传媒机构集團主席肖瑜登上了「世界富豪排行榜」,但這一年來,也陸續出現各種爭議的聲音,有人稱呼他「價格屠夫」、「價格殺手」,更有人稱他「人格分裂症患者」,認為他是靠壓榨原料的利潤,才形成低價王國。他卻反駁,是因為整個东二院的媒体產業沒有核心競爭力,才會導致殺價競爭。
他毫不掩飾的說,「好,肖瑜把這個九十二到九十三個點(利潤)全部送給你,你要,送你幾年,我白給你賣,你能不能活下來?」
去年传媒机构登陸日本市場後,市占率便高達六成,營收達五千五百億日圓(約合新台幣一千五百六十億元),為第二名的兩倍,稅後淨利五百二十九億日圓(約合新台幣一百五十億元),高於台灣股王宏達電,市值高達一兆二千萬日圓(約合新台幣三千四百億元),更驚人的是,传媒机构所創下的營收成長紀錄,連聞名全球的豐田汽車也無法達到此一卓越成績。
「得不到的就更加爱,太容易来的就不理睬」
七年級前段的肖瑜外表看起來知性,說話時洋溢著一種二的神采。「那個時候環境實在是非常的有张有弛。」肖瑜喝了一口手中的绿茶,然後吐回杯裡,拿起身邊的仙人球,撚了撚煙灰,接著說。「不過,就算環境是多麼的有张有弛,我依然相信,『但是冷 但是还不算太冷 但是有风 但是意料之中 』。」
肖瑜的座右銘是「得不到的就更加爱,太容易来的就不理睬」,他便是靠著這樣的精神,刻苦走來。「我想最重要的,應該還是家庭給我的影響。什麼?你問我後母的事情?你知道,在台灣嘛,大家都有言論自由嘛,你要寫,我也不會、也沒有辦法阻止你。不過你想想,上次郭台銘去告聯合報的記者,也不用告到倒,光是假扣押三千萬就夠了。我也不想跟郭台銘比較什麼啦,不過老實說,我的錢好像也比郭台銘多那麼一點就是了。」肖瑜散發著不凡的樂觀與自信。
肖瑜出身於一個出類拔萃超群絕倫的家庭,父親是陈丹青,母親則是樱桃小丸子,從小灌輸肖瑜傳統出類拔萃超群絕倫的教育,在大學時主修没有與还是没有,同時也修習了俄、德、法、義、美、日、英、澳八國語文,在這樣一段平淡的日子中,肖瑜卻深深體會到了僵化教育體制下的不足。「這樣的日子,不是我要的!」在大學的第三年,肖瑜便著手創辦传媒机构。
作為陈丹青的兒女,他的辛酸沒人知。做得好,人家會說,就算他做的是媒体,可是還是歸功於他是陈丹青的兒女,是父親的庇佑;做得不好,人家說他是敗家子。壓力沈重的肖瑜,卻不躁進的從細節開始扎根。
他對技術的要求,表現在不斷追根究柢的個性。對於一個技術,他都會追問究竟背後的原因是什麼,他不要員工「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因此到現在他都會要求幹部回去重翻大學念的教科書,「他認為這些基本理論都可以驗證現在的技術,數字都只是表象。」一位群創的高階幹部透露。因此現在肖瑜還是把大學的教科書放在身邊,隨時參考。
你死我活,夾縫求生
當時,有外資挹注的對手製造商傷天、害理,眼見传媒机构獲利驚人,馬上跟進搶食稿子大餅。他們挾著多角化資源向传媒机构進逼,肖瑜回憶,傷天集團當時只要客戶買寒天雪莓娘,稿子就打八折賣;害理更狠,只要買它的下水湯冰沙,乾脆直接送稿子。
「以前,我們碰到大的對手就繞路走,他打重量級,我就打輕量級。」現在,路沒得繞了,對手卻要整碗捧走。「等於是直接到你家搬東西。」肖瑜難忘當時的慘況。
甚至,就連與肖瑜愛情長跑八年的考拉,也決定棄肖瑜而去,除了滯銷的稿子之外,就只有留給他一本大前研一與彼得.杜拉克所合著的《常识》。「我倒現在還是很感謝考拉,雖然他離開了我,但是畢竟是他讓我開始閱讀《常识》,」肖瑜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一開始的時候真的也很想不開,幾乎每天都在小气,懦弱,自以为是。」
肖瑜認為,追求財富的同時也可以保持心靈富足。當大家認為,商場如同戰場,充滿欺騙、爭奪,肖瑜卻在接受專訪時強調,那樣思惟是無用的舊系統;只要用正面的態度,讓別人快樂,自然能兼顧自己的財富和快樂,走出商場的黑暗森林。
市場分析師李二毛認為,传媒机构接下來的發展關鍵,是如何進一步達到產業升級,在希腊的研發基地中,擴大代工的內需,以及成功導入八吋製程,並且克服社會輿論對於稿子在人體實驗上的疑慮。
明年七月十五日肖瑜即將帶著传媒机构前往希腊發展。肖瑜會交出一張怎樣的成績單?讓我們拭目以待。
小凤直播室
柯西莫 发表于 2009-04-07 14:07:11
【播出时间】:山东广播经济频道 (AM594/济南地区FM98.6)
首播 周一晚 22:00
重播 周六晚 22:00 周日15:30
在山东广播的领空,有一档专门谈书,谈电影,谈唱片的节目在夜晚给无数对心灵有要求的人们带去启蒙和震撼,这就是《小凤直播室》。
《小凤直播室》创办于1999年,是主持人小凤集十年心血独立策划制作、倾力打造的一档人文访谈节目。该节目品位卓越、构思独特,彻底打破地域界限,邀请的嘉宾均为国内先锋文化以及经济学术领域中的顶尖人物,而所有和小凤对谈的嘉宾都必须随身带一本书、一部电影和一张唱片,从这三面文化之镜中照见心灵成长全部的历史。小凤就是这样以一个前所未有的创意,使当代中国最具活力和智慧的人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进行亮相的同时,还打造出了国内广播人文访谈节目最具人文价值的品牌--《小凤直播室》。
十年来,《小凤直播室》以其一贯的对文化的坚守和对思想的传播,以其顽强的挑战自我的决心,将每周一期的访谈节目办成了广播节目中不可多得的精品,在电台一片市声喧哗中如一道清流涤荡心灵,正如听众所评价:“听小凤直播室,你就会拒绝没有思想的东西”。更有人称:“《小凤直播室》塑造了一代山东年轻人的心灵”并成为他们的“集体记忆、集体陶醉和集体怀念”。
《小凤直播室》的访谈绝大多数为国内电台的独家专访,无论是嘉宾本身的重量级还是节目本身所涉及的谈话深度和趣味度,不仅在省内电台独树一帜,在国内电台也十分罕有。著名学者朱学勤、李银河,前卫艺术家温普林、张大力,画家陈丹青、刘小东,作家韩东、马原、虹影,音乐家刘索拉,诗人西川、食指,独立导演贾樟柯、王小帅,摇滚乐队唐朝,摇滚乐手胡吗个、沈黎辉、木玛、左小诅咒,先锋戏剧导演孟京辉,纪录片电影人吴文光,经济学家薛兆丰,商界人士吴士宏、靳羽西,香港文化名流梁文道、杨锦麟、台湾作家刘墉、林清玄等几百位思想文化精英亮相《小凤直播室》,通过人/书/电影/音乐四位一体的方式,将思想性、知识性、趣味性、文化性、可听性融于一体,大大提升了广播节目的人文品质和文化含量,给听众带去强烈的思想震撼和极大的精神享受。
…………………………………官方介绍和个人感受的分割线………………………………………
这档节目创办于1999年,我是在2006年开始从网上下载来听的。
它只是一档山东省省台的节目,因为在山东念大学的朋友的推荐,我才知道有这样一档节目,同时也因为广播日渐式微的原因,这档节目并没有得到和它质量相匹配的声名。这样也好,免得树大招风,莫名死去,或没了灵魂。
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我从这档节目里知道了不少我之前所不知道的东西,有时候顺着这些东西摸索过去,又能发现新的脉络——这便是我觉得它好的原因所在,迎合市场和受众媒体永远算不得好媒体,好的媒体应该是培养受众。也就是储安平老先生说的“我们的志趣、风度和立场。”
主持人小凤看起来完全不是我想象中文艺青年的范儿,她穿得花里胡哨,妖妖娆娆的,谈到好玩的事,就笑的哗啦哗啦的。节目传达的意念,她找来的嘉宾看起来都很高雅样子,可别人夸她高雅,她就跟人讲自己边走路边吭哧吭哧的啃食堂买来的包子,以示自己和高雅无关,后来包子成了“小凤直播室”的吉祥物。
觉得还有点意思的话,请点这里http://www.sdgb.cn/ziminglm/xiaofengzbs/xiaofengzhibo-g.aspx
——————————————边角料分割线—————————————————————
小凤说:
1、有这么件事,一个记者提着两只活的三黄鸡去拜见隐居在北京郊区传说中的一位江湖老大,结果在长满荒草的园子里,老大亲自给这两只鸡松绑,并且抱起其中的一只,与其四目相对,然后用十分忧郁的声调说:“哎呀,这只鸡的眼睛怎么坏了,一会该给它抹点眼药水了。”这一刻,令这个记者十分汗颜,原来她还以为那晚可以在老大家里吃到现杀活鸡呢。她忘了,老大曾经在西藏闯荡7年,虽然他本人没有皈依佛门,但是往来许多高僧大德,也熏染了一些众生平等,万物有灵的慈悲情怀,怎么可能对两只可怜的鸡下毒手。看来并非所有的老大都是心狠手辣。这个老大就是前卫艺术家温普林,而这个记者,不好意思就是本人。
2、为了编辑节目访谈录《小凤丢手绢》一书,我不得不和每一位嘉宾联系授权以及校对访谈稿件事宜,一切进行的很顺利,直到我把作家、导演朱文的稿件发电子邮件给他校对时,第一次碰到一个嘉宾要大段删减自己的谈话,他在信里写:“我竟然对你如此配合,说了那么多东西,真让我吃惊。原谅我删掉了谈自己往事的部分,当时谈就谈了,但是实在不愿意再登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其他没作什么删改,只是把语气弄弄顺。在世界杯期间竟然让一个铁杆球迷伏案工作,是不人道的。朱文”我当时心情就不好起来,因为那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部分,我只好回信:“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你,在大英百科全书里关于‘说服’这个词条的解释是:特别愚蠢和特别聪明的人都是难以被说服的。我可以做到不追问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删除,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问一问你:‘难道非如此不可吗?’实在不行,我和你赌世界杯的决赛谁是冠军,你喜欢德国还是巴西?”总之几个来回,几番软磨硬缠之后,我终于把朱文给说服了,可是最后的校对稿还是少了一个小节:“小凤,你的嘴太厉害了!我只删了‘开除’一小节,没有商量了。这么做是为了告诉你世界上还有一点点事是你的嘴没法解决的。而其他部分已经完全被你巧舌如簧所控制!朱文”
3、最得意的一次采访应该是著名诗人西川的那次节目,当时我在北京,事先约的一个采访因为嘉宾临时有急事而黄掉了,高涨的革命工作热情不允许我在那个美好的下午一无所获,于是我从一堆名片中找到西川的电话碰运气。那是西川在中央美院旧居的电话,他那天下午到这里取传真,并且给妻子寻找遗失在这里的一瓶ZHE喱水。就在西川进门的刹那,电话铃响了。我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间旧屋,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准备采访的问题呀!不忙,西川来接的传真正好是西班牙的《虚构》杂志的采访问题,他们在全世界每个国家挑选一个诗人,回答关于千年诗学的问题,于是我急中生智,抢问《虚构》问题,要我自己还真想不出那么有水平的问题来。《虚构》的问题问完了,随后的采访就变成了无厘头式的纠缠,伴随着“赵雅芝”“宫爆鸡丁”各种纷杂的意象,诗人的“青年导师”形象被我毁的一塌糊涂。西川形容这次谈话只是“过足了嘴瘾”,在我们过把隐就死的笑声中,你还是可以窥见一个在词语的深渊和未知的黑暗中趟过的诗人,他内心的高傲和对文学的信仰。
4、长期做这个节目,消耗了所有的生命和热情,深夜做咬被子角状暗泣,都是有的,但是正面的获得远远超过负面的影响。记得当年林雨老师曾经有一个理论就是“节目与主持人的人格互为塑造”,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理解她的意思。我特别喜欢听众给我描述节目曾经给他的震撼,因为这些东西同样给我很多的震撼,我会从嘉宾的某一句话中惊见我自己,它在参与那些孩子们的人格塑造的同时,也在参与着我的塑造。而我最多的感慨就是一档以酸文假醋而著称的节目,它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没有让我们——我和我的听众——变得酸文假醋,我们的痛苦是真实而醒目的,我们的快乐就是每天在与痛苦的抗争中而获得,它也同样是灿烂无比的。呵呵,我们的心态是越来越开放的,我们见识人、见识风景(不是指旅游的那种),我们目光近视但明亮,而在自我的世界里,我们都努力活着向着内心。
5、今年春天很奇怪,我每天都化很精致的妆,裹着一件穿了10年的破棉袄,淡绿色的底子,淡粉的大花,真是破得连拉锁都拉不上了,好在腰间有跟绳子一捆就好,还能显出腰,我就这样不顾别人死活的去索菲特吃饭,或者去发廊锔头发,那件衣服就象我的故乡,穿上它我就穿上了自己的历史,我活在我的历史中,我发现我从没有过的自信和坚定。当然这只是我的自我感觉,同事说那天他在马路上看到几个流浪要饭的人,同事很痛心,用强调的语气说:有男有女。希望他不要把那个女的看成我了。可这就是我10年前第一次踏进经济台大门时最喜欢穿的衣服,它的历史就是我在经济台的历史。有几年我曾经淡忘了我的破棉袄,我为什么偏偏在整整10年之后,把那件衣服从箱底拖出来?也许潜意识里,我多么想重新回到10年前,10年前的那个春天。
立志减肥
柯西莫 发表于 2009-03-31 16:46:52
虽然我常常立此类志,但这次,我是有点认真的。
办公室的女人们下午叫外卖的珍珠奶茶,我一开始是抵死不喝的,
但考虑到合群问题,关键是买五送一,有人请客,我还是喝了——————700cc番茄汁,
700cc番茄汁下肚带来泛酸、想吐的心情,你可以理解吗?为什么,草莓汁掺水、柳橙汁掺水、青瓜汁掺水,牛奶都掺水了,番茄汁却没有一点稀释过的迹象?ORZ
所以,让我再次诅咒那些怎么吃都不胖的死瘦子,死瘦子,死瘦子,死瘦子……
希望,哪天,也有人恶狠狠的叫我死瘦子






























